第七百六十九章 新营主帅(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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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乎的是,自己的对手,到底是谁!
  真正与他博弈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就在这时,唐鹤绕过桌案行至殿中,双膝跪地,行大礼于北冥渊,“太子殿下明鉴,微臣年事已高,愿赐乞休,归卒伍。”
  众臣惊!
  唐鹤居然请辞?
  龙椅上,北冥渊震惊不已时,唐鹤已然脱下官帽,将其高高举过头顶。
  此时此刻一众朝臣还没有从鲁明倒戈的讶异中缓过神,视线又都汇聚到唐鹤身上。
  面对唐鹤如此决然的请辞,北冥渊震惊之后看向李诚瑞,他并没有挽留。
  原因简单,唐鹤投了雀羽营,留下来也只是多一个敌人。
  待李诚瑞接过唐鹤手中官帽,唐鹤泰然起身,转尔走向殿门。
  旁侧,一直默默凝视不曾开口的凤天歌无声看着唐鹤从自己面前经过,脑海里想起唐鹤昨晚说的那句话。
  ‘老夫愿以官职,留薛贞在朝。’
  就因为这句话,凤天歌答应了唐鹤的要求,并表示投选后三日之内,必叫唐思烟与薛贞皆安。
  她既给出承诺,自然会信守承诺。
  下朝之后,投选结果很快传到玄机营。
  主营内,易剑生正在拭剑,听闻侍卫将投选结果报出之后,手中抹布顿时停在残剑剑身,黑目如潭。
  “下去。”易剑生幽声开口,侍卫立时退出营帐。
  自前日苏狐过来砸场子,他便差人暗中打探凤钧的情况,结果与他预想的截然相反,凤钧没有久睡,他醒了。
  也就是说周歧的毒并没有奏效,他的仇也并没有报!
  祸不单行的是,玄机营居然在投选中落败,那所谓的智者在干什么?
  易剑生怒极时,手掌传来剧痛,抹布被残剑割裂,那道血痕自虎口往下延伸,血水蜿蜒,滴落在矮几上,殷红如荼。
  凤钧,凤天歌……
  与玄机营里的气氛截然不同,当拥剑小筑里有人将朝堂投选的结果告诉给公孙佩之后,公孙佩第一时间跑去后山,将被他吊在后山百年苍松上的苏狐一把捞下来。
  苏狐一时懵了,“师傅,我才吊三天三夜,还差两天两夜,你干嘛把我放下来?”
  “为师年纪大了,只怕自你以后再也不会收徒了。”公孙佩把苏狐拉到自己身前,双手搭在他肩膀上,语重心长道。
  苏狐即刻把头晃成拨浪鼓,“师傅你不能不收徒!”
  “你是想说为师还没老?”公孙佩一时心暖。
  “不是,我是想说我不想做最倒霉的那一个!”苏狐想哭,当初他心甘情愿留下来给公孙佩当徒弟,就是因为媚姨告诉他,他并不是最倒霉的那一个,最倒霉的那一个必定是公孙佩收的最后一个徒弟。
  原因简单,最后一个徒弟必定要承受公孙佩所有惨无人道的练徒损招。
  而苏狐也一直无比坚定的相信凤天歌曾说过的一句话,当你觉得自己很倒霉的时候,只要看到比自己更倒霉的那一个,心情就会好一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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