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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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求你,放了我姐姐吧。”
  这是阮聪灵第一次清楚地听见他们在说什么,以往的梦境里,所有的言语都是模糊的,尽管阮聪灵下意识地知道那些含含糊糊的音节背后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是从被绑在一边的女人口中说出来的,脑海中的画面也随着这句话的清晰而不再模糊。
  阮聪灵看清了,那个被绑住的女人就是她自己。
  那么那个被称之为姐姐,正在被毒打的人,应该就是阮慧灵。
  也就是说,两年前的那件事,受害的不光阮聪灵一个人,还有阮慧灵。甚至阮慧灵遭受了比自己更严峻和残酷的经历,所以才会在那之后因为过重的伤势而陷入深度的昏迷,变成了如今的植物人。
  这份诊断书就是阮慧灵的。
  可任一航为什么要把这份伤情诊断书藏在这么隐秘的地方?
  而且,阮聪灵并没有找到自己的那一份。
  阮聪灵回忆了自己两年前从昏迷中醒来到现今的一切才发现,她根本没有见过任何关于自己的伤情报告,不光是过去的记忆,就算是她的伤,也都是由任一航口述。
  换言之,任一航同样可能在病情这方面也对阮聪灵做了隐瞒。
  所以她才至今都没有想起一点关于过去的事。
  这是任一航早有预谋,根本不希望她想起以前的事。
  阮聪灵脑海中的情景有后续,那个毫无人性的施暴者停止了对阮慧灵的虐待,大步走向一旁的她。
  明明灭灭的光线里,那个身影越来越清晰,那张脸也越来越清楚。
  任一航!
  “不要!”阮聪灵从沙发上挣扎着起来,听见了清脆一记声响,像是抽巴掌的声音。
  “聪灵,你怎么了?”任一航错在阮聪灵身边,急切询问,“又做噩梦了?”
  是啊,又做噩梦了。
  梦境比过去更恐怖,因为她终于看清了那个泯灭了任性的凶手究竟是谁。
  可那毕竟是梦,她没有证据。
  阮聪灵尽量让自己从压抑恐怖的梦境中平静下来。垂眼的时候,她看见任一航手里的毯子,又看了看窗户,发现天已经黑了。
  “又这么晚了。”阮聪灵觉得自己有些虚脱。
  “你怎么又在客厅睡觉?”任一航带了一点儿责备的意思,“你得时刻注意自己的身体,知道么?”
  阮聪灵不安地看了一眼楼上的房间,快速回想了自己在任一航卧室做过的事,在确定已经把那份伤情诊断书都放回原位之后,她才松了口气。
  任一航并不知道阮聪灵的心思,看她魂不守舍的样子,不免关心起来:“我看你这几天怪怪的,是不是你爸妈的事给你造成了困扰?”
  “不是。”阮聪灵反驳,“事实上,你跟我说了他们的事,我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可能正是因为这样,我才着急。他们毕竟是我的父母,因我而过世。我却因为想不起来自己的过去,连为他们感到悲伤难过都办不到,我……”
  她没有骗任一航,这些是她的心里话,所以说到动情处,她忍不住哭了。
  任一航拿来纸巾帮她把眼泪擦了,柔声安慰着:“我一直拖着没有告诉你,就是怕你胡思乱想。你好不容易才恢复,就算没有了记忆,不也过得挺好么?”
  “那是因为有你一直在照顾我。”阮聪灵红着双眼去看任一航。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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