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章 议计(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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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席话,像打在闵智笙心头上。
  他哆嗦着嘴,赶紧把衣衫套上,慌张说道:“姑…姑娘认识这符咒?”
  白龄踩着尖细的高跟,个子高出闵智笙半个头。
  他见对方神情大方,抿着嘴角那种傲气,只觉不是一般人有。他继续说道:“姑娘说得对,这符咒本来是刻在我孙子身上…我是…我是用老命来抵…符咒我无能解开,我只能…”
  白龄接话:“只能用替身方式?”
  闵智笙顿时老眼一花,他锥心的痛,话都说不利索:“当年…我杀害了师弟…他用我小儿子当容器活着…如今,又拿家里的命根子威胁…”
  她轻踩碎步,只觉祠堂内闷热,踏出外头翠绿一片。
  白龄笑道:“依我看来,他不属于妖,也不属于人。活得岁月之长无法估算,又怎会是你师弟呢?”
  闵智笙心跳像漏了一拍。
  她又说:“不管是何牛鬼蛇神,今儿梁子算是结下了。想在我面前抢走血继,还得看姑奶奶答不答应!”
  背后那老人上前一步,他心里摸清了个大概,不管陈竹隐是何人,他只想要他死。
  他问道:“姑娘可有什么好方法…杀了他!”
  白龄回眸,那双眼珠子清亮,盈盈笑意:“您这一身…”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又说:“是想用自己命脉去布阵?”
  老人低沉嗓音,咬牙切齿说:“能除掉陈竹隐,在所不惜!”
  “竟是如此,我保您儿孙安全。”
  +++
  微风把烛火吹得闪烁。
  门庭外站着二人。
  闵智笙说:“当年师傅病魔缠身,无疾而终。师弟陈竹隐在外十多年,怕是在想方设法…让师傅重生。”
  白龄语气冷了三分,说:“若是如此轻易,我何须苦等?恐怕连陈竹隐都不曾知晓…”
  她顿了顿又说:“当时我并未料到,血继在这女孩身上。总觉鬼医家有男丁,未曾想过,到了茶唯这一代,血继竟藏在念变另一个意识当中!”
  闵智笙接话:“念变?”
  “人的体内藏着两个意识,自小便互相争夺,互相压制。某种程度刺激正念,会令其衰弱,邪念便可借机破茧而出。”
  “这么多年,想尽一切办法,对这女孩真是束手无策。她了无所依,身无牵挂。若非引她到长沙,也不会有今天这幕。”
  “陈竹隐善用容器不假,想把血继当成容器。哼…百年古墨竟给小儿练大字,荒唐至极。”
  闵智笙满背冷汗,风一吹凉飕飕,喉结滚动,他吞了一口口水,声音试探问道:“那日水灵带的那痴傻姑娘,是你动的手脚?…那..那小伙子是你?”
  白龄笑道:“是我。不过是让茶唯堕入回忆,痛苦能领人改变。”
  “精心培养的果子,尚未成熟,过路人便想采摘,吃他个满嘴苦涩,却坏了我果子。”
  “趁未摘时,杀他个回马枪,让这老人家见识见识。好东西,都需要一个过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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