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我在中东迎接黎明(17 / 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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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导和其他游客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我看那些欧洲佬是阿尔卑斯爬多了,在丛林小路上健步如飞,简直毫无压力的样子。我就惨了,一路上挥汗如雨,要命的是我穿的还是一双阿迪的滑板鞋,没错,摩擦!摩擦!我的滑板鞋看起来很酷很休闲,但是爬山的时候就惨啦,一路上有好几次差点摔倒,确实是魔鬼的步伐,因为一个不小心我就将彻底被魔鬼亲吻!
  另外,本来我出发的时候带了2L的水,万万没想到,在酷热无比的丛林里,没过多长时间,那些水就已经全部被我喝光,最后实在口渴难耐,只好厚颜无耻地喝掉了向导的水……
  我当时脑海里只有一个念想:我不只是这个队伍里唯一的亚洲人,更是唯一的中国人,就是累死也不能给我们的祖国丢脸。我要改变这帮欧美佬对我们中国人刻板的负面印象。
  中午一点左右,炎炎烈日当空,我们开始吃午餐。所谓的午餐就是用芭蕉叶子包裹的炒米饭,我本以为我会吃不下去,因为这么热的天,我实在是没有任何胃口,可不同往常的,我居然吃出了香蕉的味道,最终把那顿午餐吃得干干净净。饭后向导做了件我到现在都十分难忘的事情。他第一个吃完饭,接着打开他的背包,示意我们把空矿泉水瓶以及塑料袋子都扔到他的背包里,然后就这么背着我们团队产生的垃圾继续上路,因为在泰北丛林里几乎是没有什么人,更没有垃圾箱,我们的向导就是移动的垃圾箱。
  当天傍晚,我做出一件自我旅行开始以来最自豪的事情!
  五点左右,我们队伍按照既定计划,成功抵达晚上住宿的一家泰国当地人的民宿里,当时的我已经疲惫异常,喝了一杯可口可乐后,我向这个泰国人家里的女主人借了一把砍刀,因为我在路上看到瑞士妈妈被大象撞到了,伤了胳膊和后背,我决定用这最后的体力去山下的那片小竹林砍竹子为这位瑞士妈妈做一个质量好些的竹子手杖。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我们上山的路,然后拿起砍刀偷偷一个人下山了,到达竹林后,北方长大的我惊讶地发现竹子居然是那么坚硬,本以为十分钟就能搞定的事情,我足足用了半个小时才砍好。
  等我带着砍好的竹子手杖回来,送给这位瑞士妈妈时,我赢得了这帮国际友人的热烈掌声,他们纷纷表示原来中国游客中也有Gentleman!
  我们住宿的地方虽然看起极其原始,极其刀耕火种,极其土著。没有电,晚上放眼望去漆黑一片,伴随着各种鸟叫虫子叫。忽然听到瑞典女孩子大叫一声,我们赶快拿着手电筒跑过去,居然在房间的木头柱子上发现一个有七八公分大的背部有红点的蜘蛛,真是感觉回归了原始丛林,搞得我第二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检查自己的鞋子,我生怕这些大蜘蛛把我的鞋子当成他们温暖的家,但是我同时又觉得这种回归大自然的感觉很爽很爽。
  看着这个泰北丛林里的小村庄,仿佛我又回到了我在爷爷奶奶家小村庄活蹦乱跳里的那个小时候。
  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
  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
  道狭草木长,夕露沾我衣。
  衣沾不足惜,但使愿无违。
  夜幕降临,星空格外澄净,繁星璀璨,这是青春的光芒,这是对自由的追求,这是对生命的赞美。思绪纷飞,我丝毫没有“独在异乡为异客”的孤独感。
  向导点起篝火,晚上大家都很开心,特别是那3个年纪还不满20岁的丹麦小哥,更是亢奋到不行,拿着他们的吉他一首接一首地唱歌,赢来了我们的阵阵掌声。
  这里要特别提及一下,向导给我们带了加上冰块的清迈啤酒,也和我们国内一样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只是给了一张纸和一支笔,让我们把自己喝的啤酒数自觉写在纸上。我从小不喜欢喝酒,但是当天气氛很high,我也破例喝了一罐,丹麦人好像对啤酒十分酷爱!一直不停地说清迈好、清迈的酒好,因为清迈额啤酒比他们丹麦啤酒便宜得多,这里啤酒50泰铢,他们那里要5美元相当于160泰铢一罐。结果这三个活宝一晚上整整喝掉了大约30罐!
  信任真的是人类最美好的情感之一。大家彼此信任的感觉是那么美好。
  因为白天和一个美国女孩共同骑一个大象,在路上赢得了她的一些好感,晚上她和她的另外两个朋友拿着啤酒来找我聊天,我才发现原来网络上的一些传闻是真的,真的有一些美国人对中国的了解十分片面。当然我们对美国的了解也是半斤八两。
  下面把我们在谈话中一些有趣的话题拿出来和大家分享一下:
  1。美国女孩子问我:“你们现在还在学校里被强制学习《毛泽东语录》么?”——我无语。
  2。“听说你们和台湾的关系很紧张,台湾不是属于日本么?”——我更加无语。
  3。“听说你们很多中国人爱吃狗肉和猫肉,你们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拜托,我活了27岁,在中国从来就没有见过有人吃猫肉!
  作为“回敬”,我也问了她们一个尖锐的问题:
  “听说你们美国的富人都是犹太人,特别是大公司的创始人和银行家,他们都有着犹太人的血统,好像似乎美国媒体以及国会都被犹太人控制,现在以色列仿佛成了美国的第五十一个州了。”
  她们三个异口同声地否定了我的疑问,坚定不移地说美国是属于99%的美国人的,不是属于那些1%的大银行家、大财团的,更不是什么以色列犹太人的。
  聊着聊着,忽然其中一个比较开放的女孩子劳拉犹犹豫豫地对我说,她想让我看一个东西。
  我心想看就看呗,搞得这么神秘干什么?
  劳拉犹豫了几秒后,带着那么一丝羞涩地掀开了她的上衣,让我看她的后背。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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