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世界上所有坚持都因为热爱(20 /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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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气愤,扭头就进了楼里。
  第二天中午,有个穿着工作服的男人给我送来一束香水百合,打开便条,是邵仕天。心中有一阵细细的暖流,这个男人,自己风餐露宿,填饱肚子都不容易,却不惜为我花费,那是好久都没有过的感动。
  第三天,苏生又来了。他说:“小涵,我们好好说话。”他说,他是来重修旧好的,然后满眼热切地看着我。他满以为我会像以前那样温顺,高兴地答应。可惜,他想错了。
  我说:“对不起,我已经不再爱你了。”不是报复,也不是出气,而是不爱了,我们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了。
  (四)
  邵仕天出手越来越大方,今天送来的是Diorissimo限量版的提包,明天就是安娜苏香水,还有名牌的鞋子等,都是邵仕天订好的。
  我开始不安,怀疑他的钱来路不明。邵仕天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快活明亮的声音,永远像冬日的阳光。不知从什么时候,思念邵仕天已经成为我的习惯。可是,我和他在一起会快乐吗?正像苏生所说,小涵,你不适合做流浪歌手的情人。
  我过的是精致的生活,穿香奈儿套装,用毒药香水,头发一丝不苟,然后朝九晚五上班,赚够了钱的时候去旅游,心血来潮的时候去电影院看电影。可是,我会和邵仕天一起去地铁站在别人的目光中弹唱吉他,然后在牛肉面馆吃一碗五元钱的牛肉面吗?也许一个月两个月我能坚持,可是,一辈子我能坚持吗?
  (五)
  所以,邵仕天说他要回来的时候,我开始惶恐,爱上不爱自己的人很悲哀,同样,爱上不该爱的人也悲哀。
  邵仕天的声音依旧快活,他说:“小涵,你猜我给你买了什么?”我说:“难不成是钻戒?”邵仕天惊喜:“小涵,你愿意嫁给我了?”
  我说:“我猪头啊,做流浪歌手的情人?一年去流浪几回还好,可是一辈子我做不到。”邵仕天笑:“没有人要你一辈子啊。”
  我气呼呼地摔了电话,这叫什么话?
  摔完了电话,我接客户去大富豪酒店。吃饱喝足了,终于和客户谈好了业务。散去的时候,就在大富豪门口,我看见邵仕天西装革履,旁边是一个30多岁的极为富态的女人,他们一起坐上了停在那里的别克。
  我目瞪口呆,脑海中一片空白。难不成他被富婆包养?怪不得他最近出手大方,一个在路边的流浪人,怎么买得起那些昂贵的东西?
  心里冷成了一块冰。回到家,就抱着被子睡,睡得天昏地暗的。
  门砸得山响,外面传来乞求的声音。我无能为力,我头痛欲裂,连呻吟也是微弱的。
  过了很久很久,锁头哐当一声被砸开了,一阵杂乱的脚步,有人进来了。
  (六)
  在白色的病床上,邵仕天耐心地告诉我:大富豪是他爸开的酒店,那女人是他姐姐,他不是流浪歌手,是大地琴行的主人,偶尔心血来潮的时候去卖唱,播撒一些音乐的种子。
  这是第九遍了。旁边病床上的小姑娘不乐意了:“姐姐,我都听明白了,你怎么还不明白啊?你看哥哥讲得多累啊,我听都听累了。”邵仕天嬉皮笑脸的。
  “拿来。”我把手一伸。
  “什么?”
  “戒指啊,猪头。”
  伤害其实都是互相的
  我的人生观、价值观里一直认为,流言蜚语和困顿都不至于伤害我们,能真正伤害我们的,只有自己。
  我有一朋友,一路都在做往自己身上捅刀子的事,姑且叫他受伤先生吧。
  他说:“我有种能死在爱情里的魄力,即使知道明天你会离开,昨天的我,也还是会选择毫不犹豫地遇见你。”
  他的两段感情,都以被对方甩掉而告终。
  2010年的夏末秋初,受伤先生在朋友的饭局上认识初恋,对方是广州人,长着一双特做作的丹凤眼,抱着一盒甜甜圈坐在最里面的位置。那晚他们没说上几句话,仅仅靠上厕所借过的空当儿眼神交流了几次。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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