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是那个坐牢的盛夏吗?(4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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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了,她没有推你。事情到底怎么回事,只有你们俩清楚,你不能凭着片面之词诬陷她。”季长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神色有些不解,“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样讨厌她,哪怕不是她做的,她也向你道歉了,还给你安排最好的手术。”
  吴培洁紧紧地咬着唇,一声不吭。
  “你的手还能画画,她却要赔上最好的五年。”季长生痛声道,“她是任性了点儿,但她做错了什么?”
  吴培洁攥紧了拳头。见过盛夏的人,没有不喜欢她的吧?她就是被精心呵护的玫瑰,那么娇艳,却不娇气,配着钻石相得益彰,而用狗尾巴草也能包扎得漂亮。
  然而,不是所有的狗尾巴草都甘心做配角,至少吴培洁不愿意。
  “我看到了。”吴培洁的声音很轻,好像随时会后悔。
  季长生眼睛一亮:“你说什么?”
  “我看到乔燃和盛夏争执了。”
  一切都是巧合。
  看到探病的队伍里没有季长生,她的确失望了,继而迁怒于盛夏。她知道盛夏的爸爸重病住院了,知道季长生常常来探望。他也问候过她,替盛夏赔礼道歉,关心手术后的恢复。但她觉得不够,她觉得自己才是最大的受害者。所以,看到盛夏为爸爸的病焦急,她心里觉得很痛快;所以,听到盛氏集团的负面新闻,她暗暗期待盛夏倒霉;所以,她明知乔燃和季长生、盛夏的矛盾,还是忍不住挑拨了几句。
  她没想到乔燃竟然这么混。她原本是出来找人的,因为不想让同学撞见穷困的母亲,她特意支开了对方,谁知却目睹了那场争执。
  “我不是故意的,也没有想过乔燃会欺负她。”吴培洁的目光闪了闪。
  季长生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怒和谴责,连脸色都冷了几分。
  就算她不是故意的,但她确实伤害到了盛夏:是她挑拨乔燃去找麻烦;是她看到乔燃对盛夏动手动脚却无动于衷;也是她选择沉默,任由事情越闹越大。
  那些滚烫的情绪在胸腔间翻涌,季长生深深地吸了口气,问道:“如果你不站出来做证,盛夏真的完了。”
  “我为什么要帮她?”吴培洁昂着头,眼神固执,闪着水光。
  “我求你了。”季长生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吴培洁,只要你能站出来做证,什么要求我都能答应。”
  不管是再多的钱、再难的事,那也好过葬送一个女孩的五年。
  吴培洁不知道该心酸,还是该欣喜。其实,她远远没有表面这么轻松,每天都挣扎着、煎熬着,但看到他这样毫不犹豫地向自己求情,她既觉得痛快,又觉得不忿。
  “我拍到了照片。”吴培洁咬咬牙,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可以给你,也可以出庭做证,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季长生整个人仿佛发着光,完全没有留意到她脸颊的微红。
  “做我男朋友,照顾我一辈子。”
  医院其实是最冷漠的地方,每天都有新的生命诞生,也有衰老的生命离开,见得多了,也就麻木了。
  眼泪是最无用的,只是一遍遍地提醒着你的软弱和无助。
  季长生一路上都在狂奔,那片冰冷的白色墙壁仿佛没有尽头,消毒水的味道无处不在。
  推开病房门的那一刻,姚姨的哭声撕心裂肺。
  盛家业安静地躺在床上,整个人似乎缩着,面色呈现出一种奇异的青灰。他像是睡着了,但他的眉头还拧着,微微扭曲的皱纹也透露了他临走前的痛苦。
  季长生慢慢地挪动了步子。
  李叔也来了,抱头坐在一旁。床前还站着两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或许是律师,或许是法院的人,他们冷静而礼貌地宣读着文件,无非是变卖房产,填补资金空缺等。
  “先生就这么走了,可怜的夏夏,她要怎么办啊?”毕竟是几十年的情分,姚姨格外伤心。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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