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7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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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朝阳说道:“因为从小练习柔术,她们的骨骼非常软,所以能从铁栅栏里钻进去。这所谓的‘鬼’放火,看上去好像挺玄,戳穿了,也就是戏法。”
  老姜说道:“这么说电车厂的这次火灾,不是特务破坏了?”
  郑朝阳一摆手:“还不能这么说,主犯孟庆贵已经死了。他烧电车厂的动机是什么我们还没有搞清楚,不能排除是特务主使,还要做进一步的调查。”
  这时候,老姜开口问道:“哎,老郝,他干吗要锯你的腿啊?”
  郝平川也笑了:“这土鳖,不知道从哪儿整来一个偏方,说是只要能找一双好腿锯下来给自己装上,再用这个偏方就能叫他的断腿重生。他是看上我的腿了。”
  众人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郑朝阳走进化验科,询问进展。
  化验员拿起“黑斗篷”的火枪,说:“这是一种经过改造的老式火枪,很精美,具有一定的收藏价值,但近距离内杀伤力还是很大的。这种枪只能装黑火药,换了别的就会炸膛。但这把枪里装的是无烟火药,有超过百分之五十的硝化甘油。装在这种火枪里一点火就炸膛。”
  化验员又拿起竹管和一个布袋:“这个竹管里是松香油,和上次从大车上提取的是同一种原料,将竹管放在嘴里,喷出松香油,就能出火,看上去像是吐火一样。”
  郑朝阳拿起火枪看着:“也就是说火枪炸膛,引着了藏在身上的松香油,引火烧身了。问题是,他不知道装这种火药会炸膛吗?”
  档案室,老姜和老侯仔细研究着堆砌起来的档案。
  老侯用放大镜挨个儿看着档案上的潮湿造成的印记:“这些档案是从南菜园里找到的,土地潮湿,很多档案都已经发霉了,但最重要的是这些印痕。”
  老姜也在放大镜下看着。档案袋的边缘上,出现因为潮湿叠压而成的洇痕。
  他赞叹道:“很细微啊,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老侯放下放大镜:“郑朝阳的档案材料是在这一沓里出现的,其他每一份都有规则不一的洇痕,只有郑朝阳的这份档案没有。”老侯举起郑朝阳的档案摔在桌子上。
  老姜说道:“这份文件是后来塞进去的。老郑真是冤枉的。”
  郑朝阳来到办公室。郝平川、白玲、齐拉拉、多门等人整齐地排列在大门口。看到郑朝阳到来,郝平川大喊:“立正!敬礼。”
  所有人齐刷刷向郑朝阳敬礼,郑朝阳激动地给大家还礼。掌声雷动。
  局会议室,郑朝阳主持会议。
  郝平川说道:“外调显示,孟庆贵原籍苏北,抗日战争期间和其父一起加入伪军,为祸乡里,被我新四军镇压,家产充公。孟庆贵在混战中双腿被炸断,面部被毁,后来流落到湖南和四川、云贵地区,以变戏法和表演变脸为生,但主业其实是拐卖人口。他1947年到了北平,在红莲社表演。”
  白玲愤然说道:“此人对我党和人民政府怀有刻骨的仇恨。解放大军攻陷南京,蒋家王朝覆灭,市民们欢欣鼓舞,电车厂准备花车游行,引起孟庆贵的愤恨。他于是他带着自己的两个徒弟大丫和二丫火烧电车厂。为了恐吓群众,阻碍调查,伪装成女鬼放火。”
  郝平川总结说:“电车厂纵火案,可以结案了。”
  罗勇的办公室。罗勇先肯定了大家在纵火案中的表现,随即说道:“电车厂纵火案告一段落。下一步,你们要集中精力查清西郊发电厂被炸的内情。”
  郑朝阳说道:“关于这个,我倒是有个想法。西郊发电厂人员组成复杂,不少是留用的日伪人员。所以,我想趁着发电厂被炸,在内部搞一次自新运动。”
  罗勇赞道:“这个主意不错,你想叫谁去主持这次自新运动?”郑朝阳立刻说道:“白玲。”
  罗勇也是一笑,表示同意:“非她莫属。”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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