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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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岁的少女好似清晨最娇嫩的牡丹,还未完全绽放便能早早窥见姝色。
  有些人美得艳丽而富有攻击性,如容宓。
  有些人美得娇弱而充满保护欲,如宁姝。
  但很少有人美得能如满怀月色,流光皎洁,温柔无害像一朵不胜微风的莲花,任谁看了都不会心生恶念。
  被美色蛊惑的容宓心跳加速片刻,最后扭头,带人回了容府。
  只是回院子的时候发生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府中嬷嬷处置丫鬟时没捂住嘴,结果差点冲撞了容宓和宁汝姗。
  “偷奸耍滑被抓了,正打算打发出去。”管家容叔连忙解释道。
  “以后府中补人也要谨慎一些。”容宓冷着脸,看着被拖走远去的人,不悦说道。
  容叔恭敬弯腰,点头应下。
  “你院子若是缺人让容叔去给你采办点丫鬟回来。”容宓岔开话题,转似无意地对宁汝姗说道。
  宁汝姗视线收回,对着形容刻板的容叔点点头:“人是不缺,只是不知能否改一下院子的布置。”
  “夫人言重了。”容叔点头,“但只能动自己院子的布置,府中其他布置都是为了世子精心设计过的,世子也认路了,不能随意改动。”
  “自然。”宁汝姗弯了弯唇角,笑着点点头。
  “你要布置什么?”容宓好奇问着。
  “院子好像冷清了点,想要种点花花草草进去,还想搭个葡萄藤架子,再挂着秋千。”
  容宓点头:“是这个理,按我说整个容府都冷清了点。”
  容府为了照顾容祈,不仅台阶和坡道都很少,所以一眼望去,整个府邸空空荡荡,甚至连着府中的下人都不太多。
  书房内,冬青犹豫说道:“官家好像知道世子没圆房的事了,府中揪出的两个被收买的丫鬟和三个小厮,其中有人供出一个黄门,容叔都处置了。”
  容祈冷笑一声:“我们的今上一边还对着要上供的单子头疼,一边还有空关心我这个残废的房中事。”
  冬青沉默。
  “还有一事,最近不知为何,朝中都在传韩相死之前留下一本军册舆,甚至有传言官家要去掘韩相的墓。”
  容祈脸色一下子变得极为可怕,那双暗淡的眼睛在微光下好似泛着寒光的利剑,见血封喉。
  “第二次北伐失败后韩相被迫身死,同年原本韩相筹集的原本送往前线的一批粮草和兵器却不见了。”冬青小心谨慎地开口说道,唯恐刺激到世子,“曹忠如今就抓着这点不放,认为是韩相当年藏下这些东西,正在临安大肆排除异己,如今临安人心惶惶。”
  容祈搭在膝盖上的手在微微颤动,苍白的指尖落在玄色衣裳上越发显得毫无血色。
  角落里的熏炉袅袅而起,屋内是常年不见光带来的阴暗潮湿,连着暖炉的热气也一瞬而逝,难以留存。
  容祈坐在宽大的椅背上,冬日午时的光从窗户间艰难地挤了进来,落在他挺直的腰背上,与身后的椅背隔开一道光影,让他与这张乌木大椅格格不入。
  “不该去宁家的。”他像是压抑着极大的暴戾,额头都露出青筋,可最后还是轻轻呼出一口气,“宁昱海什么时候回康建府。”
  “不知,宁昱海是主战派,官家把他调回来,一为世子大婚,二也是因为如今前线在谈和,怕他坏事。”
  “边境离不开人,现在谈和已经尘埃落定,他也快回去了。”容祈淡淡说道。
  “叫那些人继续保护宁家。”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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