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扶我起来,我还能写!(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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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帝也拊掌赞叹道:“好词,好曲!李白……朕倒是小看你了!未想到你诗歌剑法之外,尚且对音律如此精通。”
  “那现在就轮到元载唱此曲了!”玄帝瞥了他一眼,不知道此人记没记下来。
  元载摸了头上的一丝冷汗,他日后能做到一代奸相,自不是等闲之辈,方才钱晨所弹的曲调虽然高深,但他还是仗着出色的悟性,强行记了下来。
  只是他听闻钱晨对此曲略有改编,便有些迟疑,若是弹奏钱晨改编过的曲调,虽能勉强过了此关,但他的谎言也就差不多被拆穿了!可若弹奏纯正古曲——他也不会啊!
  钱晨笑道:“既然已经弹过《将进酒》,再弹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元载才松了一口气,但他看到宁王面露轻蔑之色,贺知章对金樽狂饮,畅快大笑,李泌神情只是淡淡微笑高深莫测,玉真公主雀跃不已,王维看着自己冷笑不止。
  便知晓钱晨已经扭转了局势,如今是自己面临诸多怀疑了!
  只能强笑道:“在下实在不长于音律……那就不献丑了。李白与音律之道上,确实胜于我,但诗词乃是文道,并非需要长于音律才能做出,我以古曲将进酒为词,难免有些疏漏。若非圣上圣明,也能叫你混淆视听了去。可惜,李白你终究是游侠,你未曾来过长安,今日第一次来到沉香亭,并无此过往,又如何能写出这首诗来?”
  “这诗中春风,便指此诗于春季所做,沉香亭却又点了做诗之地……”
  钱晨笑道:“我也未曾去过天姥山,不也写了一手《梦游天姥吟留别》吗?春风,指的是百花盛开,也是指贵妃年华正茂,人生如春,盛宠如春。若是写秋风……岂不有衰败之意?”
  “若是大唐如美人……今年应当是春天吧!”
  钱晨敲了敲案几道:“给元载上乐器来,我想听他弹奏清平调……”
  元载的表情瞬间垮掉了!
  元载心中回忆了一遍脑海中的乐府旧曲,确定并无清平调一则,心中埋怨自己为何不多想一想,误用了原名,才导致陷入如此困境。只能勉强分辨道:“在下不长于音律,这清平调用的是清调,平调的曲目,合韵而作,并不能唱出来。”
  “你当然唱不出来!”钱晨起身道:“因为,此曲乃是今日我与李龟年于梨园所做。他欲于千秋宴上,为陛下演奏此曲。先有此曲,才有沉香亭三首诗。”
  “你倒是有些不凡,能盗取我还未写出来的诗,可惜,只盗了一半,背后那人难道没有告诉你,清平调之曲也是我李白所做吗?”
  元载面色惨白,继而憋得紫红,他只能咬着舌头道:“你……你血口喷人,颠倒黑白!”
  “无论李白你如何狡辩,我有此诗在先,总是铁证!”
  “我也是铁证!”沉香亭外,有人高声道,只见李龟年抱着琵琶,徐徐走上殿前。玄帝看了,连忙招呼道:“龟年来了?”他刚要给李龟年使眼色,就听李龟年道:“臣编排霓裳羽衣曲为紫云曲,如今正要来向陛下,演奏李白与臣合作的《清平调》!”
  哐!
  元载闻言终于瘫倒在地,脸色一片灰白。
  亭中众人看着他的眼神,有鄙夷,有不屑,有冰冷,有木然,玄帝此时也混淆不得了,他看着元载的目光,也有了十分的厌恶——这等无能之辈,实在不中用。
  玄帝刚想宣布此事的裁决,就见那元载突然抬起头来,面露疯狂之色,他抓起身旁的笔,狂乱道:“我还能写,我还能做诗,我还能证明这些诗都是我做的!”
  他在地上狂写道:“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八月秋高风怒号,卷我屋上三重茅。茅飞渡江洒江郊……”
  “汉皇重色思倾国……”
  钱晨看了开头便怒火冲天,抬起脚来将他一脚踹到了一丈外,怒喝道:”你也配做此诗?你知不知道,这些诗当在什么时候出世?“
  这是我好基友杜甫的诗,你也配来卖弄?
  李泌面色难看,盯着‘国破山河在’一句,身体不禁颤抖了起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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