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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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玠话说完, 看向她的目光中带上了一丝恳求,就连抱着孩子的手臂都紧了紧,上回他是被阿妤给轰出去的, 他不怕阿妤打骂, 就怕阿妤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
  容妤目光落在殷玠身上, 应该是才刚病了一场,他脸色还有些苍白,只着了一件单薄的墨裳, 站在夕阳冷风中衣袂飘动,瞧着似乎清瘦了不少,连下颚的轮廓都愈发分明了, 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憔悴,望向她的墨色眸子中是一眼能望尽的忐忑不安。
  见容妤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殷玠心中一紧, 忍不住往前迈了一步,“阿妤...”
  话没说完,一道浅淡的女声就插了进来, “进来吧。”
  殷玠一呆, 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这么容易就让他进去, 他方才还在门口徘徊了半天呢,要不是团哥儿突然冲出来只怕能磨蹭到晚上去。
  容妤目光扫过他身边低眉顺眼双手捧着一根荆条跟供祖宗似的开阳, 以及背着一大捆荆条满脸生无可恋的天枢, 嘴角微微一抽, 这负荆请罪的排场还真够足的, 不应该是直接赤膊上阵往自个儿背上扛么, 心中无语了一下, 直接朝团哥儿招手, “团崽下来,他身子虚,别给累坏了。”
  殷玠,“......”
  团哥儿“啊”了一声,忙拍拍殷玠的胳膊让他放自己下去,“阿爹,累。”
  殷玠犹豫了一下,在承认自己身子虚没准还能看在生病的身上多给些同情呢,还是坚决维护自己这仅剩的一点尊严之间徘徊了一下,最后果断的选择了后者,将小崽子稳稳的托着,“不怕,阿爹已经好了。”就算是虚,抱孩子还是能抱得动的。
  调整了一下表情,殷玠琢磨了一下该怎么开口,结果等他再抬头哪儿还有容妤的人影。
  开阳默默凑过来,“爷,容娘子已经走了,咱还是先进去吧。”进门就是迈向成功的第一步啊!
  迟来一步的林老爷子与祁大夫围观全程,“诶诶诶,瞧见了没有,容丫头心软了。”祁大夫碰碰他的胳膊,笑的贼兮兮的。
  林老爷子斜了他一眼,懒得理他,掸了掸袖子,负手就跟着往回走。
  等殷玠整理好有些复杂的思绪,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抱着团哥儿进到院子里的时候,脚步一顿,左右看看并没有见到容妤的人,只有林老爷子与祁大夫还围坐在石桌旁安然自得的吃饺子,殷玠一时摸不清这是什么个情况。
  “来了?”林老爷子扫了他一眼,见到赖在他身上满心满眼都是喜爱的团哥儿,心中喟叹了一声,正经着脸色,淡淡问,“王爷身子可好些了?”
  没想到第一关在这儿等着的会是林老爷子,殷玠心中一紧,温声答道,“多谢老大人关心,已经好多了。”他实在是不想承认自己就淋了点雨就给整床上半死不活了。
  殷玠下意识的去看祁大夫,想让他给个暗示,祁大夫呵呵一笑,只当没看见他求助的眼神,几步上前就将团哥儿从他身上撕了下来,“走走走,团哥儿,跟祁阿公散步去,”说着还不忘招呼一旁候着的阿辛,“咱一块儿去啊!”
  阿辛颔首,不一会儿院中就只剩了殷玠主仆三人并林老爷子。
  看看悠然喝茶脸色平静的林老爷子,开阳与天枢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一丝讯息——
  当有名的笑面狐狸有一天突然不笑了,那是不是就代表着,要简单粗暴直接将希望扼杀在摇篮里?
  林老爷子轻抿了两口茶,看了一眼天枢他们手上拎着的东西,见殷玠还呆在原地,不动声色的开口,“王爷这是要做什么?负荆请罪?”
  殷玠点头,“是。”
  林老爷子挑了下眉,“王爷何罪之有?”
  殷玠抿唇,拱手朝他深深一揖,“一为当年冒犯,害的慕容小姐远走这些年受尽苦楚。二为,二为得知详情后刻意隐瞒惹得阿妤伤心。”后一句殷玠顿了一下,一声阿妤唤的缱绻缠绵眉间尽显柔情,林老爷子差点没绷住一个茶杯给扔过去。
  林老爷子又啜了一口茶,瞥了一眼院子拐角,淡淡问,“那王爷预备如何?”
  殷玠抿了抿唇,本来就苍白的唇色更加淡,在林老爷子不解的目光中一把将罩在外头的墨色袍子扯掉,露出单薄的白色里衣,原本打算将里衣也给脱了的,但想了想,觉得不大好还是就这么穿着,“开阳!”
  “属下在!”开阳应的有些中气不足,跟天枢交换了一个吾命休矣的绝望眼神,才硬着头皮捧着荆条小步蹭到殷玠身后,深吸了一口气,在林老爷子还没来得及制止之前,手中荆条一抖气势若长虹随着破空声响起,“啪”地一声,带刺的荆条狠狠落在郎君背上顿时血染白衣印上一道血痕。
  林老爷子手一颤,手中杯子落地发出一声脆裂的声响,立马站了起来,“王爷,这是做什么?”
  “国有国法,军有军规,既然有错自然当罚。”殷玠脸色不变仿佛并没有感觉到背上的灼痛,沉声喝道,“继续!”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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