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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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他装的有多像,还双腿打不直,谁能有他奸诈。”
  文乐更气的是自个儿怎就还上了当,去扶了他,笑脸相迎招待了他一番。
  江沼听完,不仅没出言安慰文乐,还“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来。
  “姐姐,你还笑!”文乐急了眼,“你可是要当我嫂嫂的人,父皇和母后的胳膊肘能弯,你可不能,将来我还指望着你替我出头呢。”
  江沼笑她,“你这不是都打算好了吗。”
  正说着外头文乐身边的贴身宫女进来,催了一声文乐,“酉时过了,公主再不回去,长乐殿可就得下钥了。”
  文乐这才起身。
  江沼同文乐说了这一阵,精神好了许多,在床上躺了一日觉整个后背都有些僵,文乐离开时,江沼便坚持着下了床,将其送了出去。
  直到文乐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口,江沼才回头。
  昨儿进来时,江沼醉着酒,不知道陈温的寝宫是何模样,今儿清晨倒是匆匆地走过一回,却是没有心思去打量,如今一回头,见外屋的墙角处搁了一盏灯,那光刚好映在了墙壁上的一张画像上。
  江沼眸子凝住,脚步缓缓地移了过去。
  画像上的人,躺在那美人靠上,一身浅粉色长裙,一截脚踝隐现,正闭着眼睛单手撑着头,打着瞌睡,身后一排轻纱幔帐垂下,画得当是那清泉小院,而那人,正是江沼。
  “这画上的人正是江姑娘,那年夏季江姑娘来东宫做客,在那椅子上睡着了,殿下本是过去唤江姑娘一同去皇后娘娘那用膳,见江姑娘睡的香甜,便也没再打扰,当日夜里回来,殿下便让奴才备了笔墨,做了这画像出来,奴才见没地儿放,便挂在了这里,算起来,已有一年的光景。”
  周顺见江沼走到了那画跟前,便立马跟了上去,将这画儿的原委都说给了江沼。
  江沼愣愣地立在那。
  那回她倒是记得,后来醒来得知殿下去了娘娘那里,没有唤她,还好一阵伤怀,倒不曾想,他竟是来过。
  大抵是生病,身心脆弱的缘故,江沼瞧着那画儿瞧久了,心头突地有些发酸。
  那十年两人虽在一块儿,到底还是缘分未到,而这一场磨难似乎早就注定好了,两人之间平淡的太久,终究会有一场爆发。
  虽说相识了十年,然两人真正相处却是在十年之后的这几月光景。
  江沼盯着那画儿问周顺,“还有呢,还有什么。”
  她突然很想听。
  听他是如何走过来的。
  周顺心里本就玲珑,江沼盯着那画像这般一问,周顺便也明白,半点不敢怠慢,忙地退后了两步拱手对江沼说道,“江姑娘跟奴才来。”
  江沼跟着周顺的脚步,进了一间小屋。
  屋里上了锁,周顺临时取了钥匙打开,门扇一开,周顺先抬脚走了进去,江沼跟着他的脚步而至,当场便愣在了那里。
  周顺指着跟前木架上的一排琵琶说道,“这些都是殿下从芙蓉城带回来的,皆是十几年前的东西,殿下说不知江姑娘喜欢哪种弦线,便每种弦线都配上了,若将来江姑娘那把琵琶损了零件,还能从这上头拆走。”
  周顺说完又指着屏障上挂着的一排五颜六色的发带说道,“殿下进芙蓉城的当日,便买了一根发带,那日江姑娘去王府听戏,那戏台子也是殿下为江姑娘而搭建,殿下原本打算在那时将发带送给江姑娘,却没想到几经波折搁到了如今也没能送到江姑娘的手上,后来殿下便去那店铺子,将所有的颜色都买了回来,说江姑娘喜欢什么便挑什么。”
  周顺又上前将那屋里的布帘子掀开,后面的一排画像顿时露了出来。
  满屋子的油桐花。
  有开满枝头的,有落在地面上的,也有流进水渠里的,如同一场油桐花雨。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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