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第一次兴奋一点(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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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略微压低嗓音:“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便是这个临渊。”
  沈药晕乎乎地想,原来是《诗经》里来的么?
  可是当年为他取这个名字,先帝一定不是让他战战兢兢的意思吧?
  有个词,叫渊清玉絜,用以形容一个人品行高尚,如渊水之清澈。
  这也是“渊”。
  “药药,叫我?”谢渊目不转睛地看她。
  他的目光近/乎灼热。
  沈药逃无可逃,只能顶着绯红的脸颊,咬咬嘴唇,壮起了胆子,吐出一声:“临渊…”
  …
  这一夜,谢渊似乎永远不知疲惫。
  事实上,自从双腿好转,他在夫妻之事上便愈发放肆。
  今晚这般,沈药在某个间隙喘口气的功夫,心想,难道鹿血酒真的这么有效?
  后来,她便再也没有闲心思胡思乱想了。
  床帐晃荡了许久许久。
  沈药最后累得晕过去,后来发生什么一概不知。
  再醒来时,沈药的脑袋还有些发晕。
  不知在床上躺着缓了多久,她听到床前有脚步声靠近。
  听着沉稳,是谢渊。
  “药药,醒了吗?”隔着床帐,谢渊低声询问。
  沈药挤出一声“嗯”。
  感觉嗓音有些沙哑,试着清了清喉咙。
  谢渊往前一步,掀开帐子,“我给你炖了杏仁银耳羹,起来喝点儿?”
  沈药撑着要起身,谢渊极有眼力见,立马俯身搀扶。
  也幸好他来扶了一把,沈药浑身酸软,若不是他扶着,只怕是撑不住,要重新倒下去。
  “现在…”沈药甫一开口,便结结实实地愣了一下。
  她的嗓音,怎么哑成这样?
  “我的错。”谢渊及时认错,满脸愧疚,“昨晚害得你哭太久了。”
  沈药:…
  这会儿她才记起来,昨天晚上自己哭过这件事。
  怪不得刚才谢渊说给她炖了银耳羹,原来是给她润喉用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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