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刺青 “靠刺青辨(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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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是张夫人,张珣远的生母。”邓夷宁眯起眼,“上次宴会便是她筹办的。”
  李昭澜收回目光,隐进巷子里,若有所思道:“张珣远的生母?若是陆英将你的身份告知张珣远,那这位张夫人怕是已经知晓。今日你不宜露面,等魏越回来后,本王亲自去会会他。”
  “不行,他昨日既见过我,今日定是不会罢休,若见我不在周府,指不定会说出什么胡话。我们先回去,让家仆将他们打发走,再命人去寻周公子的下落。”邓夷宁拉着他的袖子往里走去,低声道,“就说——殿下会在衙门与诸位辩个是非,还无辜之人清白。”
  李昭澜乖乖跟在她身后,任由她牵扯着走回房中。
  “殿下,有一事我不曾明白。”邓夷宁边走边说,“既然寇瑶姑娘肯开口,想来便是愿与我们达成合作。可她又并未全说实话,还莫名失踪,这又是为何?还有那蕊音,好好一个大活人不见了踪影,是死是活也不知。”
  “莫要着急。”李昭澜语声沉定,目光落在她牵着自己衣袖迟迟未能放开的指节上,语气比先前多了些温和,“寇瑶所说漏洞百出,不是她不愿意说出,而是她口中的话对于我们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她来说却是要命的。不过将军有一点倒是说得对,蕊音若是真得恩宠,难免在玉春堂遭人妒忌,可为何没什么姑娘提起她,甚至很多都不认识她。”
  邓夷宁闻言皱眉:“只可惜当日未能问清带走蕊音的那位公子是何人,从苏青青击鼓那日起,这棋盘就已经摆好了。若说蕊音才是棋盘里的将,那寇瑶是卒,还是炮?”
  “是卒是炮还是将,这些都不重要,”李昭澜上前为她沏茶,目光掠过桌上飘落的残叶,似是随意道,“可若展开棋盘之人,是芜溪呢?”
  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邓夷宁眸光一顿,被李昭澜的这句话吓到了。李昭澜察觉她的异样,却并未停下话头。
  “寇瑶口中对芜溪句句夸赞,将她塑造成一个圣贤之人,反而让本王起了疑心。”他说着,抬眸望向邓夷宁,“本王在宫中见过太多死得其所的忠臣,也见过伪装忠臣的贼人,他们最大的区别,就是忠臣死的快,贼人活得久。”
  “殿下的意思是,芜溪就是那伪装忠臣的贼人?”
  李昭澜沉默不语,反而挑起另一个话题:“将军可还记得那日中毒之事?那时本王猜测或许是东宫出手,可后来调查得知另有其人。”
  “另、另有其人?”邓夷宁面色一沉,声音也低了下去。
  李昭澜不答反问:“将军可有仇家?”
  邓夷宁不理解:“殿下这话何意?本将军上阵杀敌,哪一个不是仇家?”
  “本王的意思是,”李昭澜顿了顿,正色道,“宣州的仇家,或者说你父亲的仇家。”
  “这我从何得知?我回来不久,不是在宫中学礼便是在家中歇息,婚后我与殿下日日呆在一起。若说有仇家,殿下应当好生自省,莫不是你的仇家盯上了我,我才是无辜之人。”
  这番话倒是把李昭澜堵得死死的,邓夷宁思考的角度倒真是独特,他还就真的从未想过会是自己的仇家。
  李昭澜略显尴尬地咳了声,神色稍缓,为自己辩解:“本王身为王爷,能与谁结仇,他们求好尚且不及,何来结仇一说。”
  邓夷宁不想与他争辩这个,拉回正题:“先不说结仇,殿下的意思是——除了太子,还有人想取我的命?”
  “将军可记得陆英手上那枚刺青,那日刺杀之人的手上有一样的刺青。本想告知将军,却被陆英那蠢货的行为糊住了脑子,一时没反应过来。”
  “殿下可知那刺青从何而来?”邓夷宁紧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的一丝变化。
  李昭澜嘴巴刚刚张开,却又想起这消息来自南雁楼,如若是告诉邓夷宁自己是从南雁楼获取的消息,那得有的一通解释。思来想去,他决定暂时隐瞒。
  他忍住想要摸鼻子的冲动,抿了抿唇,说道:“不清楚,魏越也只是查到当日行刺之人的身份,本想继续探查下去,没想那些人接连暴毙,无从查起。”
  邓夷宁微怔:“接连暴毙?怎么个死法?”
  “皆是毒发而亡,死状凄惨。”李昭澜缓缓而道,“魏越称,暴毙之人皆是口齿发黑,七窍流血,从吞服到身亡也就一瞬间。等了结眼下这些要紧之事后,本王会让魏越再去南雁楼细细查探。”
  “南雁楼?”邓夷宁忽然回头,“那是什么地方?”
  李昭澜一怔,险些脱口,旋即低咳一声,语带敷衍道:“就是魏越找人打探消息的地方,此地消息来源驳杂,但好在准确,多花些银子也无妨。”
  邓夷宁若有所思点点头,在李昭澜看来是糊弄过去了,正当他松了口气时,邓夷宁突然转头,满脸疑惑地看着他。
  “殿下,你可是吩咐魏越做别的事了,这都快两个时辰,怎么还未回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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