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4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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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渼忙笑道:“是我一时忘了……哥哥只管看这匾额做什么?”
  “你哪里知道,你只看写的什么,却不知,这字竟是上乘难得一见的。”王碁嗤之以鼻。
  王渼略有些诧异:“这字……难道比哥哥的还好?”
  “呵呵,”王碁哂笑,没好意思说自己的字也比不上,只道:“这字很有大家风范,就是可惜……好好地竟然来做这种替人写匾额的营生,委实地有些斯文扫地了。”
  王渼眨了眨眼,这才明白,当即道:“既然这样,许是哪个不得志的读书人,没能耐出人头地,就只能做点这样的生计了。毕竟不是人人都似哥哥一样登科中举的。”
  “罢了,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倒也不必说了。”王碁又呵了声,面上却隐约透出一丝自得。
  说话间,王渼探头向内看去,却只看见两个伙计正在擦桌搬凳,又瞥了眼那“向娘子食铺”,心想必定是巧合,善怀怎么可能会在这京城里开一家食肆呢,倒是自己想多了。
  原来先前善怀离开金沙县后,王碁起初不知道,他因身上各处是伤,几乎无处不疼,又怕自己的手有个不妥,只管在家里保养。
  一直四五日,浑身上下的伤养的差不多了,才露面。
  他养伤的时候,王渼在外探听,因那日县内城门口的响雷骚动,也知道景睨一行人已经离开了县里。
  王碁得知,心中欢喜:煞星终于走了。
  只是他因为恼了善怀,故而不想听见有关她的事,何况善怀又非名人、她的去留也不是什么大事,自无人张扬。
  因而直到王碁回了衙门,才自同僚们口中得知,善怀竟仿佛是跟着那老公公去了。
  王碁心中暗恨,心中寻思:“听说那是个太监,而太监都是些脾气古怪的,她可真是疯了,竟然脸面都不要了,不明不白地跟了个太监。”
  只因那日在县衙跟王桓打架一事,衙门里人尽皆知,又因跟善怀和离,此刻听闻善怀跟着太监走了,王碁总觉着衙门众人看自己的眼神都带着古怪。
  其实众人没有别的意思,奈何王碁自己多心,竟想:“难道他们觉着,那贱妇宁肯跟着太监也不肯跟着我么?真是混账,都是混账。”
  又听说王桓竟不在衙门,却是被调到了什么城防营,王碁虽然诧异,却也不愿意去相见。
  这日,忽然想到了很久没见着善礼了,当初本来想让他给善怀施压,让善怀乖乖回来,谁知竟一去不复返了似的。
  当即来到了同庆楼,果然见善礼在里头忙碌,见了王碁来到,微怔之下,忙上前行礼:“妹夫……”那个“夫”尚未出口,忙又打住了:“王教谕。有礼了。”
  王碁一笑,表面依旧云淡风轻,似乎无事发生一般,善礼引着他来到二楼雅间落座,亲自奉茶。
  屋内无人,王碁才道:“一向不见舅哥……咳,可还好么?”
  善礼干笑:“还行,承蒙牵挂着。”
  王碁颔首,作势吃了一口茶,才道:“你可知道了……你妹妹离开县里的事了么?”
  善礼见他来到,就知道必定会提此事,其实按善礼的看法,他本该去见一趟王碁的……但又不知见了王碁该怎么开口,索性没去,此刻垂眸道:“是,已经知道了。”
  王碁假意苦笑道:“我本来还念着夫妻之情,想着若她回头倒也罢了,谁知她竟性情大变似的……竟跟着个太监去了。”
  善礼起初默默听着,听到最后,吃惊地抬头:“太监?”
  王碁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
  善礼张了张口,不知从何说起,心里想到当日景睨的言谈举止,容貌气质,怎么看也不像是太监。
  王碁皱眉,忽然想起善礼不是衙门中人,外人的话,自然不可能看出那什么公公是太监,当即一笑道:“原来你不清楚,倒也罢了,到底是她自己想不开,宁肯去攀附个老太监,不知所谓呀。”
  善礼听见“老太监”,心中一动,便猜测王碁说的应该不是景睨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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