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知青要回城,开局先抢金手指!(她在年代文里开挂了) 第167节(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生意网不仅覆盖海市和南方几个重要口岸,甚至延伸到港城和更远的东南亚。
  时夏对他的商业版图并没有过问太多,只知道他越来越忙是必然的。
  海市和南方几处重要据点都需要他坐镇或巡视,海外客户也需要维系。
  但他似乎总能找到平衡点。
  “我又不是诸葛亮,事事亲力亲为非得累死。找对人,给够钱和信任,比我自己瞎忙活强。”
  他确实有识人用人的本事,手下网罗一批能干又相对忠心的骨干。
  他将公司的决策核心和管理中心,逐渐向海市倾斜,用他的话说:“老婆在这儿,根就得扎在这儿。”
  若真有不得不亲自前往的重要事务,他会提前许久开始谋划,千方百计将行程压缩,总爱挑她轮休或放假的时候。
  “夏夏,下周三到周五,我得去趟花城,见几个关键的渠道商。” 他会蹭过来,下巴搁在她肩头,气息喷在她耳畔,“正好你周四周五轮休……陪我一起去好不好?就三天,很快的。那边暖和,吃的也多,办完事我们还能去逛逛……”
  时夏起初还会认真考虑医院排班和自己的工作安排,后来发现他根本就是算计好的,没好气:“你自己去!我休息在家睡觉看书不行吗?非得跟你跑来跑去?”
  他开始死缠烂打:“就当散散心,花城暖和,有早茶,有甜品,还有……” 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些关于酒店套房和异乡夜晚的暧昧话。
  时夏有次被他在磨了整整一晚,软硬兼施,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去医院,气得在出门前捶他:“张无忧!你简直是个恋爱脑!没救了!”
  张无忧当时正系着领带,眨巴着眼睛,满脸无辜地凑过来:“恋爱脑?什么意思?夏夏,你又说新鲜词儿了。”
  他啄着她的耳垂,他喜欢听她说些“新鲜词儿”,觉得特别有意思。
  时夏没好气地推开他的脸,一边换鞋一边解释:“就是脑子里整天只想着情情爱爱,围着对象转,没点事业心和自我!说的就是你!”
  张无忧像是听到了什么绝佳的褒奖,美滋滋地搂住她的腰,响亮地在她脸颊亲了一口:“对对对,我就是恋爱脑!我脑子里不光想情情爱爱,还想……”
  他压低声音,气息灼热地说了几句让人脸红的浑话,时夏瞬间红了脸,用手肘狠狠撞了他一下。
  他却笑得开怀,仿佛“恋爱脑”是枚光荣勋章,更是将这一特质贯彻到底,尤其是夜里。
  自从同床共枕,他便养成必须抱着她才能入睡的习惯。
  要么从前面将她整个圈进怀里,手臂牢牢箍着她的腰,腿也缠上来;要么从背后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一只手还要越过她的身子与她十指相扣。
  时夏睡觉不算特别安稳,有时觉得热或姿势不舒服,略微动一下,想翻个身,立刻就会被他更紧地搂回去,嘴里含糊地咕哝“别跑……”
  几次下来,时夏难免有些恼。
  她虽不排斥亲密,但睡梦中被这样禁锢,到底觉得束缚。
  推他,他半醒不醒地哼唧,反而抱得更紧,还闭着眼循着她的气息吻过来,黏黏糊糊地哄:“夏夏……乖,让我抱着……就抱着……” 那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竟有几分委屈的稚气,让时夏的火气发不出来,只得作罢。
  有次被他缠得烦了,她忍不住戳着他的胸膛问:“张无忧,你是不是有什么皮肤饥渴症?不挨着人就难受?”
  这话像是点亮张无忧的某根神经。
  他反应一下,毫不犹豫地承认:“对!我就是有皮肤饥渴症!而且这病只对你有用,别人碰我一下我都恨不得消毒三遍!时大夫,我这病只有你能治,得天天贴着才能缓解……”
  他一边说,一边得寸进尺地把人往怀里揉,仿佛真的病入膏肓,亟待她的治疗。
  从那以后,“皮肤饥渴症”就成了张无忧的免死金牌和“耍流氓”的正当理由。
  他越发黏人,每晚入睡前的拥抱成了固定仪式,甚至白天在家,只要两人同在书房或客厅,他也总挨着她坐,握着她的手,时不时凑过来亲一下、蹭一下。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