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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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眉头微皱,只觉得这地界十分阴寒,不适合人住,还是早日让蒲遥搬出来才好,久了对身体不好。
  食盒里放的是嬷嬷做的莲子羹和一块西式奶油蛋糕。
  那日在母亲院子里,见蒲遥那么爱吃,于是留了心,雇了江城最好的西点师来做点心。
  当下西点最是为人追捧,年轻人的富家少爷和小姐们都爱吃,蒲遥又爱吃甜食,应当是喜欢的。
  但自那日之后,再也没听说蒲遥出院子的动静,母亲有时候会派人过来给他带些东西,但已不请他过去。
  他像只被锁在西院的娇鸟一般,一直没有出来,好像没有人来找他,他要永远被禁锢在这里了。
  曾提起屋里的甜点,于是借此过来给他送上一块蛋糕。
  作为未亡人,在停灵的时间是可以不出现在灵堂的,只有下葬那日才会送上一程,宾客们都默认未亡人是在后堂里悲泣。
  因此蒲遥从来没有露过面。
  此时才入酉时,整个中庭都阴了下来。
  一棵巨大的槐树遮住了大半的庭院,让酉时的阳光无法照射进来。
  整个中庭都是阴沉沉的。
  可槐树下竟然盛开这一簇开得极艳的格桑花。
  此花喜阳,在如此遮阴之地开的艳极,乍一看十分诡异。
  院子倒是十分干净,不远处的晾衣杆上晾着几身漂亮的旗袍和长衫。
  还有一身水袖戏服,半透不透的清浅的嫩绿色,另一件是高开叉是旗袍。
  显然是穿过,如今才洗晾着。
  他一个人在院子里这样穿?
  谁给他洗的,是下人还是自己?
  厉家文眼眸微沉。
  提着食盒往厢房走去,隐约听见什么声音。
  仿佛猫叫似的细细的喘。
  厉家文呼吸一窒。
  甜腻的声音如轻烟似的,只一丝半缕的传进耳朵里,像是一支染着火的羽毛,轻轻撩过便是滔天大火。
  再细听,什么也听不见了。
  厉家仁的眸子暗如墨,他喉结滚动两下,轻轻敲了敲厢房的门。
  “遥遥,在里面吗?”
  那声音绝对是他的,人自然在里面。
  他在里面做什么?
  光是站在门口,已经闻到一抹奇异的幽香。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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