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哭丧棒(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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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月柔美,光晕羞涩,飘浮在茸茸软草间。
  天火渐渐黯淡,终渐消散。
  在消散的尽头,有一方白袍。
  白袍下,两具皎洁的身子,安静的依偎在一起。
  他以手做枕,她躺在他的臂弯里。
  他额头微汗,她面如红霞。
  欢爱过后,残欲未消。
  一根调皮的纤指,在他胸前画着圈圈。
  轻轻咬了下他的肩头,留下牙印。
  小脚丫在他的腿上蹭了蹭,依然娇嗔:“谁许你这么多年不回家的?谁许你一回家就这么欺负我的?”
  大掌收进她不安分的小手,看着她,无限宠爱。
  被他看得羞涩,躲开他的目光。
  抽出被握的素手,青丝枕向心口。
  收起余气,甜甜一笑:“既然回家了,以后就好好的对我。”
  他以指做梳,替她整理青丝,沉声一笑:“我不光人回来了,还给你带回来一根东西。”
  嘤咛一声娇羞,两指掐疼他的胸口,红透了脸,不依不饶:“从哪里学的这种脏词?真该割了你的舌头。”
  “舌头不能割,留着有大用处,我现在就用给你看。”
  他慢慢起身,以为他又要戏弄自己,忙抬手遮住樱唇。
  对她淡然一笑,抚摸着她油腻的肩头,另一只手在白袍里摸索。
  一支白笛,如玉如珠,在月光的辉映下,闪成金色。
  将白笛放在唇下,婉转吹奏。
  笛音飘渺,曲调意幽,奏亮了星月,奏醒了百鸟。
  有百鸟合鸣,更是现出灵音,仿佛在与星辰嬉戏。
  在天际,在眼前,在唇下。
  靡靡之音渐细,终于飞扬进了浩瀚星海,再也寻不到踪迹。
  他就在身边吹笛,那么真实。
  她已经痴迷,忘了白袍滑落肩头,露出胸前的光明。
  光明深处,还有他刚刚种下的朵朵红樱花。
  收起笛音,低头一吻落香肩。
  他将白笛塞进她的手里,眨眼一笑:“我说带回来一根东西是指这支白笛,你以为是什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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