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下车中谈情,阴差阳错解心结(上)(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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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虽然走了,但她卧过的床榻上还残留温度和芬芳。
  姬元清斜侧着躺在凌乱的榻上,指腹摩挲着肩头一圈浅浅齿痕,眯着眼,薄唇微勾,还在回味着少女身上的气味。
  灿金日光从窗棂投入,以屏风床榻为分界线,将屋内分割为阴影与明亮的两部分,绛红雾绡如数团烟一般蒸腾袅袅于晴光中,而床屏阴影中的人如魅。
  他将手掌举到眼前,修长指尖上粘着一缕水丝,晶莹剔透又黏稠如蜜,是弱水刚刚夹着他大腿哭哼着泄出的淫水,散发着酽花熟果一般香甜又风骚的气味,比榻上朦胧的体香更馥郁。
  他沉醉地深深嗅闻,踏破铁鞋无觅处,他接近萧澹之几年也未找到的欢喜窟残余,没想到竟在这一隅白州城遇到了。
  黑色幽影无声无息的从房梁上垂下来,紫黑蛇信在空气中上下甩着,状似不经意地挨上他的手指。
  姬元清睨它一眼,啧了声,支着扇子将靠近的蛇头推开,“阿虺也喜欢小娘子?唉,喜欢也轮不到你,她对你可是害怕极了……”
  看着黑蛇失落的缩回头,姬元清才将湿淋淋的手指塞入口中。
  没有混杂着别人精水的浑浊腥气,舌尖传来干净而浓郁甜蜜的味道。
  男人酒液似的紫红色眼瞳痴醉地眯起,牙雕般削长劲颈上喉结不住滚动,少女的淫水比他吃过的任何金浆玉醴都醇美芳香。
  恋恋不舍的舔干净指尖,意识像喝了酒一般微醺,浑身涌动着松快的热意,懒洋洋的,妖异的男人想要被这种美妙气味包裹完全,不由弓着身子蜷缩着,攥紧被衾又深吸一口,手背凸起青筋。
  身体越来越热,后背细密地迭起陌生的酥麻,每一寸骨头缝间都生起痒,像要蜕皮一样,却不痛。
  姬元清意识到什么,揉着腰起身,赤条条的摇曳着走到水池前,扑通跳下去。
  沁凉瞬间淹没他全身,可是骨缝间依旧有火星子滋滋啦啦在迸炸。
  姬元清从池水中冒出头,水珠顺着深邃妖艳的五官下滑,落在半截露出的饱满健实胸膛,长发湿淋淋的披在两侧,细长斜挑的眼眸半眯着,唇若朱血,修长两臂雁展翅般搭在水池沿,卷曲墨黑发尾如荇草荡漾在水中。
  池面涟漪淡淡,下一刻,铜莲灯中幽幽火苗全灭。
  清澈水面下蜿蜒出一道粗长的、漆黑的影子。
  ※
  他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弱水脸一鼓,漂亮的眸子瞪着玉蓼,跟着他上了那辆灰布马车。
  刚撩起帘子,一只白玉般修长的手探出来,“弱儿。”
  玉雕般的手牵住她的手,往里一拽,接着腰身被清瘦手臂揽住,弱水跌进清雅兰香胸膛中,屁股坐在清实的大腿上,她抬头,是一角白皙秀致的下颌和两瓣毓粉的薄唇。
  唇角翘起,落上她眉心,清凉温柔,然后细密的濡湿的移到鬓角,又移到她一侧的耳尖,夜露般清柔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五日未见,二郎做梦都是弱儿,弱儿可有想二郎?”
  弱水正烦着呢,偏头躲开韩疏的亲吻,推了推他的肩膀。
  韩疏一滞,两人拉开一人的距离。
  他顺着弱水蹙眉视线看去窗外,才恍然微笑道:“竟忘了,此处不便,若叫哥哥看到,恐又是一番无端灾祸。”
  说着便令玉蓼驾车另去个僻静位置,马车缓缓始动,在短暂的轻微颠簸后,马车在吉光坊后面的渠岸停了下来。
  撩开薄纱垂帘,河渠堤上绿柳丝丝风袅袅。
  明媚阳光从车窗投入,韩疏白皙侧脸愈发如冷玉清透,眉眼秀丽幽柔,两眼似水波横,他习惯性的矜持端坐着,只是目光带着如蛛丝般的幽睇,在察觉弱水看着窗外发呆,始终兴致不高时,神色也跟着淡了下来。
  他低下头,手摩挲着弱水搭在膝上的手,口中柔柔问,“瞧着弱儿满脸不乐,可是有什么烦忧?还是……不愿见到二郎?”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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